聂元生不肯落下干涉后宫之事的把柄,只是笑了笑:“想来也是陛下宠爱。”
“爱过则生骄矜。”姬深随口道,角落里的龚初一猛然抬起了头,随即复低了下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朕就怕反而会害了她……嗯,说起来,昆德宫里的雪氏倒能与孜纭相处和睦,朕想着也未必全是孜纭的缘故罢。”
这话聂元生就不接了,只借口还有事情要去处置,告退下去。
不几日后,营州果然有飞马传书而来,是威烈伯奏章,除了弹劾苏平外,果然还有南齐军队有所异动的禀告。
姬深为此召见几位重臣,武英郡公也奉召而至,姬深当着重臣之面皱着眉问他:“南齐何以异动?”
苏平惶恐道:“臣不知!”
“朕倒是听说,南齐得到梁人投书以告,言营州军易帅,必有混乱,有趁火打劫之意!”姬深严厉的道,“这投书之事,难道郡公也不知道?!”
苏平自然连声喊冤:“许是有人刻意污蔑臣!臣委实不知此事!”
“朕还没说与你有关,你就认为有人污蔑你?那为何此人不污蔑旁人?”姬深不问青红皂白的数落着,“先前你携族人来投,朕对你多有褒奖,却不想你号称归还营州军,但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