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你是早有准备。”牧碧微平静的道,“虽然不知道西极行宫之前你到底为什么就疑心上了,可这件事情上到底是我输了一筹,只不过,你以为我当真只有乖乖听你摆布一条路了吗?你却也太小觑我了罢?”
她盯着何氏,慢慢的道,“何宣徽串通赵太医谋害皇嗣,为脱罪更指使亲信许桃枝外逃污蔑本宫清誉——嘿!比起这个来,你以为太后会更愿意听到皇妃私通外臣的话么?别忘记,我的月份,可是容戡也诊断过的!”
何氏一怔,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她微笑着道:“你果然狠心啊!这个子嗣若是生下来,即使非嫡非长,到底也是个筹码呢……你就这么舍得?”
牧碧微冷冷道:“与其合族落你手里,我宁愿负这一次的孽!”话虽如此,她握着帕子的手背却是一片煞白!
何氏看着她手背,慢慢笑了:“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一定要去揭发你呀!好容易一个男嗣,怎能浪费了?我想好我的条件了……你生下来后,自称产后失调,感念我过来伺候照料你一场,愿意将他交给我抚养,在这行宫里再住个些日子再回去,回去后,就在长锦宫称病吧。”
她漫不经心的道,“到底你也有个西平公主养着呢,不怕膝下寂寞,你与聂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