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寒夕那个所谓好运的陪进宫的宫女,她却是看过的,若不是念着种种缘故,我早已灭了她的口,但如今看来她活着也未必没有好处!”
何氏皱眉道:“什么?”
“我不和你说,你只管寻个口风可靠的去问她,那封信里说的话,以及她和叶寒夕做什么要进宫就成。”牧碧微冷冷的道,“叶寒夕的出身在宫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这样的人居然会进宫,你不觉得奇怪么?固然以她的容貌足以被采选进来,但不说这回主持采选的是聂元生,就是旁的人,以我家的势力,替她弄个免选也不难的,除了容貌外,你看她的性.子为人,哪一点点像是能进宫的?她自己也不稀罕皇妃的所谓荣耀——若不是为着叶家除了她之外一家老小都死在雪蓝关,为了向真正的凶手报仇,还有云梦如……”
牧碧微缓缓的道:“总而言之,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的,你若非要夺走他,我宁愿拼个鱼死网破,大家谁也别得好!只不过,真正害死了你弟弟,害死叶寒夕、云梦如合家并我阿爹大兄的人,恐怕会很高兴吧?”
“既然有这么一封涉及真凶的信,你为何不早些拿出来给我看,反而要烧掉?”何氏眯起眼,沉吟良久,冷冷反问。
“若不是为着腹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