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骄横跋扈,这才一进宫,就叫陛下冷落了包括右昭仪在内的宫妃不说,今儿行事,更是俨然不把六宫放在眼里的架势——”
“与我们这些人闹翻,倒也在情理之中。”牧碧微冷笑了一声,“你莫忘记龚世妇的例子!那龚氏的身孕满宫里都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亏得陛下还能坚定不移的以为是龚氏自己没福气!不就是因为何氏从前一直对龚氏嘘寒问暖的照料着吗?此外,朝野都晓得陛下不喜欢世家女,无非是因为世家女郎典雅守礼、贞静淑贤——至少表面上如此,陛下却嫌无趣呆板,安平王哪里不知道要得陛下喜欢,这送进宫来的美人总也有些特别之处才能站住脚,不然,看看孙氏,她往那里一站,有多少人能够不黯然失色?”
“女郎是说,安平王故意教导这两个人作出今日之态?”阿善沉吟道。
牧碧微道:“你看那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冷儿,一个雪儿,再看她们容貌举止仪态,岂不是人如其名,冷冰冰的一副不易亲近之态?”她轻蔑道,“陛下重色,却非专一之人,若是美人如花,他啊是拿这六宫当花圃,里头的女子视作花卉,一心一意琢磨着百花齐绽的风情,若孙氏国色天香如牡丹,何氏娇艳欲滴若玫瑰,我呢可比在水之莲……这冷儿雪儿两个,岂不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