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西平,只留了阿善说话,神色凝重道:“如今各处风声如何?”
“都说女郎行事风格忽变,各宫私下里多有猜测。”阿善轻声道,“奴婢想孙氏对唐氏之死竟半点儿没计较,怕也是这么认为的。”
牧碧微冷笑了一声,抚着仍旧平坦的小腹道:“就叫她们猜去!左右我如今轻省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一看她们都有些什么招好化解与回报了!等到当真有孕的时候也免得措手不及!”
阿善点头:“十月怀胎非同小可,尤其月份大了之后精神难免不济,趁着如今把该敲打的都敲打了,扶持着戴容华并焦承徽掌了两宫,如此将来也好有个照应——女子头一胎到底有些凶险的,好在女郎自幼习武,想来生产时比旁人要稳妥些,然而这怀胎生子到底是女子最脆弱的时候,万事以小心为上。”
她又道,“长锦宫近水楼台先得月,早先娘娘一直没消息,也不在乎她们私下里那点小心思,如今既然有了太妃给的方子,太妃又说女郎的底子调养下来最多三两个月就能有消息,算算辰光,开春到现在,也不过就这么点时间,届时新人进宫,还不知道有多少把戏,留给咱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正该如女郎如今这样,快刀斩乱麻!”
“戴氏、焦氏,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