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妾身的,不想娘娘一直没来,妾身还以为,娘娘要么不知此事,要么就是不在乎……为什么今儿忽然就想了起来?”
牧碧微眯眼淡淡一笑:“因为,唐氏死了!”
徐姗姗恍然大悟,叹道:“唐氏因为妄议西平公主身世,陛下一怒之下降旨夺其位,命她入住思过宫中悔改……而妾身,是因为轻慢西平公主,所以才被娘娘怒而问罪吗?”
“从此以后,这宫里,谁敢再拿西平公主的身世说三道四,做妃子的,想一想唐氏,做宫人的,想一想你。”牧碧微慢条斯理的道,“从前本宫不追究,一来西平公主身子弱,本宫操心她身子骨还来不及!二来西平年幼,还未记事,本宫只望你们自行悔改,也免得本宫出手,面上不好看,谁想本宫给你们机会,你们竟是变本加厉,个个不把公主,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她漫不经心的掸去掌心的核桃碎屑,道,“既然如此,本宫就用行动来告诉你们,即使宫里人多口杂,可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什么人能议论什么人不能议论……记不住的人,就永远不必记了!”
徐姗姗吐了口气,缓缓点头:“娘娘方才说的不错,即使娘娘没有入宫,嫁得寻常人家的郎君,也未必会如妾身一般命苦……苦忍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