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从角门偷偷回了风荷院为青衣取御寒之物,不想在分别之处不曾见到青衣,因此心下焦急,就在梅林中寻找,正走到了青衣弃于地上的花枝前,顺华娘娘殿里伺候的大宫女笑人忽然走了过来,想是因为奴婢身边没有旁的人,而容貌又被披风遮了大半,笑人形状匆匆,将奴婢误认为了青衣,奴婢一时糊涂,虽然不曾承认,却也不曾反驳,笑人便当奴婢是默认了……”
牧碧微听到这里倒是沉住了气,冷静道:“我说你糊涂便在这些地方,你既然能够想到笑人误认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梅林中只你一人,并你容貌被遮了许多,怎不想就这样默认误导的后果?其中头一点,如今你是知道我当时已经回了风荷院,但那时候你却不能肯定!若她才和你说了几句,我忽然走了出来呢?届时你必然要向我行礼,否则我岂会不训斥于你?而笑人看我眼生,哪里有不问的?这一问,你之用心立刻揭露!纵然你已经寻遍梅林确定我不在左右,然披风遮面,焉无忽然被狂风吹开的可能?笑人虽然不曾见过我,但看你这容貌平平也晓得不可能会是我!你之行为实在愚蠢得可笑之极!”
挽袂不敢反驳,尴尬道:“奴婢可不就是个蠢的?”
“然后呢?”牧碧微蹙着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