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渔知道这种事情越描越黑,干脆不解释:"老哥,你悠点着,女孩子脸皮薄,千万不要乱传。"
"我知道,这还用你教?"老乡不以为然,"你们住在哪里?"
秦渔用手指了指:"那幢两层楼的房子里。"
老乡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问道:"是不是院里有棵槐树的那幢?"
秦渔想起老房东的种种怪异,正有心打探,问:"正是那幢,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乡嘿嘿一笑:"一个月租金多少?"
"五百元。"
"你就不想想,五百能租到这么好的房?"
"大哥说得是,可我当时急啊,两眼一抹黑,等付了钱,才发现不对劲。大哥,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对兄弟明言。"
老乡叹了口气:"说起来,那家房东也是个可怜人,年轻时就没了老伴,带着家里的一男两女三个小孩过活。也算是他命好,南江市的城市面积逐渐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