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般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那早已经干涸的枯井。
“何必?何苦?”少年刚说完。
地上的男人就已经没有办法开口了,睁大了眼睛,带着不甘死了。
而这时,有一个腰间始终挂着酒壶的男人路过,看见了少年放下了手里的长剑,半蹲在那边,双手合十,不知在做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单纯地出于好奇,那个腰间挂着酒壶的男子走了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替他们超度,虽然我不会念经。”那个少年这么说道。
“那你是为了什么?”男子问道。
“不知道,或许只是不停地飞,不停地觅食,之后再不停地啃食。”少年老实地说。
那时,不知从何而来的乌鸦,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仿若啼血,报丧的死神,就好像慈悲怜悯这悲惨的场景,在同哭泣一般。
……
“想不到,‘人屠’白起都会念经啊,说出来得笑掉多少人的大牙?”男子喝着酒,大笑着说。
少年白起憨厚地低下了头,仿佛很不好意思一样。
月光冰凉,此时,仿若寒霜,落在枝头,如同白雪。
“世人都说你白起败在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