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轮的能不能追上人家四个轮的,一脚蹬开发动机,就冲了出去。
走没多久,我就后悔了,因为沿河路南头这段正在修路,那叫一个颠啊。
“别咱们跟到地方,这家伙回家了,你说呢?”张山坐在我对面,晃得我连他脸都看不清,这家伙居然还能说话。
“不会的的的的的……”我一张嘴,发现连声音都是抖的。
张山刚到郑州并不熟悉,这里距那个张海涛家不足半公里,走路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儿。他实在没有打的的理由。
既然叫了车,就一定是去别的地方。
车终于拐到了大路上,不出我所料,经过他们那个小区时,出租车根本没有停,而是直接向前一头扎进了地下道。
三轮蹦蹦以至少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路上狂奔着。
上了地下道,出租车又拐进了火车站的方向。
见到这个情况,我反而担心起来。如果张海涛如果有事儿而坐火车去外地,那今天的跟踪算是到此为止了。
至于他和钱老头到底说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火车站广场不让三轮车进,无奈我俩在路口就下了车。还好的是出租车的停车场就在前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