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突然冒出的一个屏障,把我和张山隔了开来,打乱了我们全盘的计划。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身处梦境还是真的回到了过去。
从防空洞中上来的人分散到了各处,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倒不怎么引人注意。
步行了一会,我发现来到了碧沙岗公园的北门。
老远就看到那个我从未见过的老式大门紧闭,一群人警戒似的守在门内。
我不敢过去,怕又被别人问起,转身朝旁边那个上面有碉堡的小土山上爬去。
这个年头,小土山应该算是个制高点了,上去观察一下周边情况,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走了一半,已经能看见山头上小碉堡的顶了。但突然从上面传来的一阵声音让我停了下来。
“陈队长,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求饶声隐约传了下来。
我赶忙爬在草丛中,还好这时候小山上的野草长得很高,趴下来后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循着声音,我慢慢朝前爬去。
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我说陈友贵,咱们也算是本家,可你这么做,分明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啊!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