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被吸入棺材的缝隙间。棺材里还时不时地响起古怪的“咚咚”声。
我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无法动弹,无法喊叫。只能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看着那口棺材。直到筋疲力尽,才能醒来,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叫王梓麒,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我所在的学校,之前几十年在市里都是排名倒数的,教育局根本就不给下升学指标,而且我们是最后一届高中,等毕业,学校以后就只教初中生了。
上到学校下至老师和我们,说白了都是在混日子,再坚持一个月,高考过后,大家就都解脱了。
对于我们这群被抛弃的孩子,高考能有压力?说出来鬼才信!当初考不上高中,学习成绩很差的人都被分到了这个学校,现在要考上本科,对我们来说,就跟妄想算出来彩票的规律一样,那是纯属扯淡!
但是,最后的这点功课,还是要做滴~课该上还得上。三年来,班主任很给我们面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头了,当然我们也要给老师个面子,大家好聚好散嘛~
当我早上冲出了家门的时候,已经离上课只剩下五分钟了。
其实我家和学校的直线距离不足二百米,学校就在我们家属院的正北方。但是家和学校中间却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