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替他赎罪,只要你能消气,我怎么样都可以。”
“妈,您误会了,我不是气不过,这世上合则聚,不合则散是很自然的道理,您天天读佛经应该知道佛经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万物应该顺其自然,您不是常常对我这么说的吗?”
“那怎么能一样?”张莹兰摇头,眼眶又红了,“我们成为家人六年了,感情那么深,怎么能够割舍?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只要有诚心一起努力,没有过不去的坎的,蔚子,你真的听我老人家说一句,离婚对女人来说绝对是最不好的一条路。”
何蔚子沉默,她知道改变不了张莹兰的想法,对张莹兰来说,只能是靠时间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利达和恒鑫的项目签约后,何蔚子和叶斯承就开始办理离婚手续,因为双方共同财产比较多,各自都请了律师和会计师,清算财产就进行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内,李沐在术后又发了炎症,发热咳嗽,何蔚子去医院看她,她话很少,整个脸都是苍白的,半点血丝都没有。
“你至少应该告诉你爸爸一声。”李沐轻声说。
何蔚子点头,当天拨了何之愚的私人电话,将离婚的事情和他说了,何之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后突然提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