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想了茱莉,你现在得靠自己。
我退后,开始搜索一切可以用来防御的东西。
老虎钳,榔头,钉子,辣椒水,甚至连煮鸡蛋的平底锅都被我搬了过来。
门外的人不耐烦起来,力道加重,每一声敲门都像砸在我心口。我不确定这扇老旧的门能在这么恐怖的力道下坚持多久。
等等,恐怖的力道。
亚力有这么大力气吗?
有力气的难道不是……我的心头闪过一个坏掉的喷头。
而与此同时,那个人的耐心终于被磨光了。
“茱莉,开门。”
我张大嘴巴,心脏像被猛然从高空落下来,又在砸到地面的前一刻被一团软绵绵的云朵接住。我愣了半晌,窗户半开,冷风吹到我裸/露的胳膊上,寒毛竖起,我打了个机灵。
狂喜席卷过我的胸腔,像洪水一样淹没我的眼珠。
极大的震惊让我无法思考。
我的脚黏在地上,我的脊椎因为喜悦而弯曲,我的脚趾蜷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沙发推到一边的,我只知道当我打开门的瞬间,自己很快被揽进了一个沾满露水的怀抱里。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