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庄扫了一眼周围阵亡的武卒还有躺在冰雪上挣扎的伤兵,心头哀伤,沙哑着嗓子说道:“把武器都丢掉,我们投降……”
看着魏军武器抛下公路,距离公路还有二十米时,一个飞军屯将问道:“头,魏军要降!”
“不要杀!我们投降!”一个胆大的魏军武卒站了起来,高举双手。这时候北面的飞军正在填装弩箭,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站起来挑战飞行的弩箭。
战场上有为数不多的交通规则,那就是面对奔跑的骑兵要让行,面对飞行的箭矢要让行。
“不许动!举起手来!”南面飞军登上公路,高举连弩,对着一地武卒,竭声大吼。
“给我一个接受你投降的理由,我认为敌人的头颅才是完美的军功。”伏晓光站在张庄面前,张庄双手被反绑。
“投降,你可以理解为起义!我只想给手下弟兄选一条活路,不想让他们白白身死,死的毫无价值。”张庄挣扎了一下,还是被牢牢绑着,浑身不舒坦,为了小命,他只能忍了。
“今天你能为了手下弟兄活命,背叛魏国,投靠我军。明日,是不是你也可以为了手下弟兄不白白身死,而背叛我军?”伏晓光盯着张庄,语气犹如寒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