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也不会狠下杀手。”
“可是,这场局早已布好,这些年来你在他心底种下的怨气还不够深吗。你这家伙,最喜欢在别人心思上作手脚,当年在京城和那些人交手时,你就总爱卑鄙无耻的使心计。”
听着月罗刹的揶揄,周继君淡淡一笑,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亲切,时至今日,身边之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恐怕也只有月罗刹了。
高处不胜寒啊。
周继君心底微微一叹,他向前走了两步,山巅罡风袭来,银发向后飞扬,眼角的那条已快看不清澈的伤痂宛若风中龙蛇,若隐若现。
“你还记得少年时候的那些事呵。”
“自然记得,那时候可比现在逍快活多了。”月罗刹阴阴一笑,走到周继君身旁,故作深沉道,“也不知京城青楼花坊里的那些小娘子们,还记不记得当年为她们画黛眉的英俊少年了。”
“咳,咳......”
周继君一口气没憋好,笑得轻咳了起来。时光飞逝,岁月荏苒,月罗刹依旧这么爱搞怪,而沙摩尼也仍旧懵懂憨厚,唯独自己总是不断地在变,时而道貌岸然,时而阴狠歹毒,或许这就是成为枭雄英豪所付出的代价吧,也不知是好是坏。
两人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