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钦陵的股掌之间。他想赢,那就能赢;他要放我们一条生路,那我们才能安然撤离。这叫什么?……这是猫玩耗子!”
这时,秦慕白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被我刺到心里的软肋了?”
“侯君集,要是连你也有了这样的想法,那噶尔钦陵就当真成功了。”秦慕白说道,“他这叫欲擒故纵,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招的确是狠,明明可以对我们进行大剿杀甚至一战而定,可他偏不。他还就放我们回来了,让我们自己心生恐惧信心败丧,从而军心涣散一溃千里。”
“这道理,我懂;话,谁都会说。”侯君集急切的抢白道,“可是,谁又能控制自己的心眼,不去想这些?”
“我能。你,也必须能。”秦慕白干练直白道,“将者军之魂。要是将帅都乱了分寸,就好比一个人已经魂飞魄散,那这仗的确是不用打了。”
侯君集沉默不语,眼睛直直的盯着茶壶,仿佛发了呆。
“在想什么?”秦慕白问道。
“我在想,你没想到的一个问题。”侯君集死气沉沉的道。
“说出来听听。”
“好吧,我就说给你听。我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