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正面撞击了一次之后,便开始采取游击的办法,始终不再和祖魁所部正面交锋,一个个滑的跟泥鳅一般,在他们的军官的率领下催着马四处乱窜,始终让祖魁抓不住他们的尾巴,但是他们却不肯脱离战场撤回去,一直保持着和祖魁所部的距离,只要祖魁稍有调头要去冲阵的念头,他们便立即会掉头回来,死死的缠着祖魁所部,这样的打法实在是让祖魁他们憋屈,打又打不着,追也追不上,这让祖魁那帮关宁军兵将们气的是嗷嗷怪叫,一个个更是一边狂追一边破口大骂。
祖宽看罢之后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他也没有想到,这刑天军的这支轻骑居然韧性也这么强,别看人数不多,但是也称得上各个都是精兵,虽然装备和战力可能不如自己麾下的关宁军,但是机灵劲却比自己手下要强不少,这么打下去,祖魁根本还是没法吃掉他们,反正现在负责去清理贼军木栅的那支兵马已经被打残了,留着祖魁在哪儿和这帮贼军的骑兵纠缠也没什么意义了。
于是他立即下令道:“鸣金召回祖魁他们,真他娘的丢人,居然连贼军这么一股骑兵都吃不下,回来有他好看!”
官军之中立即响起了鸣金之声,正在追逐刑天军骑兵队的祖魁听到了鸣金声之后,立即勒住了马缰,大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