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在地上,朝正德叩首嚎啕道:“皇上,张子麟他血口喷人,臣入刑部为右侍郎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或望皇恩,张子麟与我有仇,他分明是借机报复,请皇上明察!”
这些人一吵起来就没玩没了,正德打了个呵欠,说道:“别吵了,张大人与杨爱卿都觉得段飞可以出任刑部右侍郎,石爱卿与张爱卿却觉得段飞年纪轻资历浅,不能再提调了,这倒是难了,你们还有没有别的主意啊?”
大家面面相觑,费宏正要出列,张锐却道:“皇上,老奴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哪,就被石大人打断了。”
正德哦地一声道:“你还有何话可说?还不快快说来?”
张锐朝张子麟阴阴一笑,说道:“皇上,虽然段大人在南直隶连破奇案连立大功,不过朝中的大人们都未看在眼里,有所疑虑自然是在所难免,倘若段大人在诸位大人眼皮子底下再破奇案,如此一来就再也无人敢质疑他的能力了,到时候皇上直接任命他为刑部尚书大家应该都没话可说了吧。”
许多官员都在暗暗叫苦,只听正德与张锐演双簧一般问道:“哦?这建议倒是不错,不过……一时间哪里去找什么奇案来给段飞做验金石啊?”
张锐笑眯眯却目露杀机地说道:“皇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