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天很快就在烽烟战火中过去了。
冬天也很快过去了。
边疆战事吃紧,今年过年小三没有回来,就连军报中偶尔夹杂的一两封信也都是匆匆写就,三言两语而已。
初五,朕的二十岁生辰。朕推了,没办,却从那一天开始在丞相的指导下自己批奏折。
有几个老头子拿到发回的奏折看到御笔朱批时,又飙着老泪去哭先帝了。
春天,夏天,一直都在打仗。
捷报开始一封封被快马送入了京中。
秋天,在朕来到这个世界三年整的日子,按照指南本该挂掉改朝换代的日子,朕在城外十里迎回了凯旋而归的冠军侯。
廖小三一身戎装,白马银甲,别提多帅了,单膝往朕身前一跪,朕眼泪都险些掉下来。好好的太祖啊这是,本该今天改朝换代登基为帝的太祖啊这是!还有,您那绿油油的小眼神能不能稍稍掩饰一下啊亲!
接下来就是照着丞相给的小纸条走程序了,一天下来朕差点累趴下。没办法,皇帝的制服太重太累赘了!
当晚,太重太累赘的制服被廖小三亲手给扒了。
朕被人上面下面前面后面翻来覆去给糟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