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完全置身事外,回家越来越晚,脸色越来越凝重。
连约会都取消了。黄馨很是闷闷不乐。
悠然白天循规蹈矩的请安、上学、看着孟正宇的功课,晚上不是在书房陪着孟老爹,就是在含芳轩陪着黄馨,做了个十足十的孝顺懂事女儿。
孟老爹每每深夜还埋头于成堆的公文中,偶尔抬头露口气,看见悠然的笑脸,接过悠然递过来的热茶,心里很是欣慰:自己这宝贝小闺女,也不是只会胡闹。
平静外表下,正酝酿着什么?悠然忽生出“前涂应几许?未知止泊处”的苍凉和惶惑。
历代夺嫡都是凶险万分的事,押对宝,当然前途光明;站错队,仕途就完了,更有性命之忧。
文官集团自然是支持占着嫡长名份的太子,只是,吴王势大,更要命的是,圣上态度暧昧不明。
天气闷热起来,边境传来的消息更令人烦燥:
七月,鞑靼雷达礼部攻宁夏,连破五城,宁夏总兵胡佑战死;
八月,鞑靼雷曼部攻宣府,势如破竹,宣府总兵杜礼败退至大同;
京畿大震。
鞑靼人曾打到通州烧杀掳掠的往事,京中老人记忆犹新。
孟正宪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