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听说他已经交了辞职报告。不过,没那么简单,公司的律师也正在收集证据,可能要起诉吉董事长。吉董事长培植的经销商肯定和永恩决裂,咱们的业务一定会受到打击。你看麦乔开会的时候,特别告诉大家要坚持吧。”
“你觉得麦乔的那些名言管用吗?”我此时已经被南林的话题,带得忘了再追问他的销售情况。销售如果不压着上去,我这边就有问题了。麦乔一定逼着我的。
“那些名言纯粹是哄小孩的。”我觉得南林的心态很消极,就说:“咱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上层的变化没法控制,也不用去管它。”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比谁都关心上面的风吹草动。我觉得身边有南林这么个“顺风耳”挺好。
“哪像你说的那么容易,现在是敏感时期,公司里每个人都关注着高层的一举一动。大家做事的猾性都不太高。但是大家都希望这个变革早点结束。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
“什么?”
“大家都希望把麦乔也一起干掉。”
“为什么?”我知道南林他们对麦乔即怕又恨,但还是想听听大家的反应。
“他不懂客户,也不懂文化。交流上有障碍,却怪我们不懂交流。你看他只会炒人,业绩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