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御逸被他抓得疼的皱起眉头说,“陛下松手!疼!”
“告诉朕你跑哪儿去了!”越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陛下!你先松手!好疼!”
“你快说!”
御逸见越然眼中都要冒出火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可被他这样抓着,实在是疼痛难忍,御逸没有办法,只好暗中施法,一股内力冲到被抓住的肩头,砰的一声将越然的手弹开。
越然只觉得手臂发麻,愣愣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御逸。
“你……你……”
御逸皱着眉头拉住越然的手,低声说,“陛下,我们进去再说吧。”
越然这时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实在不妥,尤其是当着这一院子太监宫女和侍卫的面。
越然压了压火气,拽住御逸的手,转身对那些人说,“今天的事情,要是走漏出去一言半语,你们在场所有人,统统都是死罪。明白了吗。”
几十号人都一下跪倒在地,高声回到,“遵旨。”
越然一摆手,“都下去吧。值班的都到院外守着,这院中不准留人。”
众人应声退下,偌大的祥轩殿,就只剩下了越然和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