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实在不在情理之中啊……
“只是这样吗?”等不到她的回答,他以沉静如冰的语气又问了一次。
余茜很是茫然却只能点头,“……只是这样。”
高岭居然笑了。
对着她……或者更贴切的说是对着他自己充满自我挖苦的冷笑了声,眼底晃动着一丝丝难堪。
余茜顿时胸口一堵,闷闷地泛着酸涩。
“余茜,妳真的……”他以一种再承受不了的语气起了个头,最后却只是无可奈何摇摇头,再摇摇头,不说了。
她越发难受了。
可是接下来高岭只问了她亲妈家的地址后,一路上都很沉默,由于气氛过于凝滞,她也实在开不了口。
毕竟确实是有即便开打趣开玩笑都无法缓和氛围的时候。
抵达了连她自己都不是很熟的屋子前,余茜默默地解开安全带,说了一句“谢谢你送我回家”,正要开车门时──
“余茜。”
她顿了一下,回头心里发虚着瞅他。
高岭盯着正前方,眉心发狠地绞着,叫住了她,却又半晌不说话。
手悄悄扭着衣角,余茜既想立刻下车,又觉得自己必须要留下来接受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