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芷瑛道:“阿Joy手术需要多少钱?你讲,我有。”
“十万。”
“十万?怎么能够.......”
“够,”杭爽扯了扯嘴角,“我还有十万块,手术费二十万,足够。”
“你哪里有十万?你不要骗我......”
“真的有,”她苦笑,“赏金,警署给的赏金,我一直没动过。”
喻芷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几次欲言又止,到最后只化作一声声叹息。
又坐一会,陈正彬开车来接老婆细仔。
喻芷瑛抱William依依不舍:“有事你随时call我啊。”
杭爽含笑点头:“快去吧,阿彬在等。”
喻芷瑛一步叁回头的上了车,抱儿子坐进副驾,几乎不敢看后视镜里杭爽身影。
陈正彬同William讲笑话,看她情绪不高,劝道:“各人有各命,你也不要太难过。”
“我怎么能不难过?”在他面前,喻芷瑛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是,当初是阿爽报警抓他,可这些年阿爽受过多少苦他全都不知道!他现在好了,趁97回归出了狱,将近叁年就稳坐大佬位,外面没势力帮他打死我都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