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希自旖旎梦境中醒来,身下已然黏腻一片。
他把被子盖回去,仰天叹息。
百叶窗外天色昏暗,今年冬天又是以湿冷雨季开场。他刷牙的时候,洗衣机就在旁边运转,吸附在镜子前的手机亮起屏幕,工作群的信息一条条跳出来。
“省里今年最后一次工作巡视,请勿迟到早退。”
褚怀希手指点在屏幕上,回复了一个“收到”。
穿衣出门买早餐,地铁入口遇上被大风刮走雨伞的小学生,又顺手帮了小妹妹一把,结果错过七点半的那班,等赶到单位,巡视组的公务车已经缓缓开进来。
褚怀希被一群书记员姐姐掩护着当场换了制服外套,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把双手背在身后扣上了最后一个袖扣。
冷风大作,那最后一个下车的女人穿着和他同样的深色制服,只不过下身是一步裙,露出纤细优美的小腿。
褚怀希从她的高跟鞋鞋尖扫到她紧窄的腰线,再到她胸前佩戴的法徽,最后是一张素净的脸。
短发过下巴,眉细长,眼却是娇美的杏眼,口红的颜色是冬天里枯萎的玫瑰。
褚怀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那女人似有所感,路过时,转过头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