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不由泪眼婆娑,趴在缺了半个角的桌上,低低呜呜哭泣起来,回家的许逸看到就自己的胞妹一边哭,那桌子一边摇,倒是更多了几分凄凉:“小玔,怎么了?肺疾又犯了,太难受了吗?白沅的药吃完了没?兄长帮你去再熬一贴,好不好?”
许玔只想偷偷哭,不料被自己的兄长抓包了,赶紧将脸上的泪抹赶紧,急着解释,话却一抽一抽:“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她又思起往日种种,又忧虑自己兄长的未来,不免将心里的话托了出来:“都是因为我这个包袱,才让兄长一点积蓄也无,那白姐姐的礼金也付不起!”
说完哭得更响了,许逸听罢,脸上倒没有露出为难,走向前去,拍了拍许玔的背,安慰她不要再哭了,等她停了差不多才说:“我当是什么,娶亲之事乃是兄长一人的责任,哪能怪你,只怪我没什么本事才拉着你和我受苦,要是你投了一个好胎,也是哪家的娇娇小姐。”
“是我的错。”
“别想了,我今日跟药铺的老板提前预支了几年的薪水,娶亲还是可以的,只是还要熬几年,怕是有些委屈人家。”说到这里,许逸将自己平缓的眉头蹙起,眼中暗淡,“对了,小玔也要贴一些新衣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