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竟教师兄都变成了这样!
哎。
我看着他喋喋不休的样子,刚入宗门时爱慕师兄年轻活力的身姿,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三百多岁了,早就看腻了去了。
到底嫁不嫁呢。
我捏着帕子犹豫。
那帕子突然腾空而起。
慢慢落在了师父手里。
白天的师傅容颜秀美,玉人儿般的容颜,长袍翩跹,是正正经经的天上仙,看起来温柔又正派,跟那夜的毫不相同。
他就这么儒雅而得体地捏着帕子,问我:“筝筝绣的?”
“是啊!”大师兄凑上前指了指,“绣的我的名字呢!”
在师兄的手靠近帕子的前一瞬,有业火从师傅身体里渗出,那凡间的帕子立刻化为乌有,半点碎末也没见。
“啊?”师兄楞楞地。
“抱歉。”师父轻轻点了点头,对他说,“我的业火还没驯服,你一靠近,它以为是凶物……”
“是我……”师兄结结巴巴地道歉。
“是我猛浪了,对不起师父。”
师父朝师兄笑了笑。
我:“艹。”
这婚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