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放我下来!”
他哪里会放她,任她捶着,忍着痛往上走,一边还告诉她:“袋子里有冰敷贴,你晚上敷一会,敷完贴膏药贴,口服的药我都标记了量和次数,你按时吃就好,别忘了。”
她听着,感觉像是回了很久之前,每次生了病,他都这么提醒她。捶他的动作就这么停住了,盯着他。
“有意思吗?你非要我骂你?”
他继续往上走着,该紧紧抱着的地方一点都不松开。
“你骂吧,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白费力气。”
“我不觉得白费就行。”
金羽知道此刻脱不了他,只能任他抱着到了12楼。
刚到,不等她凶他,就给她缓缓放到了平地上。
怕她不肯要那袋子药,直接塞进了她包里,又叮嘱她:“少走点路。”
人压根不理他,提了包就出了楼梯道,留他一人在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
七夕节当天,陈子家一早便问金羽是否加班。
她回的不清楚,日出日落后,也没有加班。脖子往窗外伸去一看,平地上停了一辆熟悉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