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望着眼前的乐谱发呆。
她总会鼓励我拉不合时宜的曲子。
在父亲看来,除宗教歌曲外其他一切曲子都是不严谨的,这让我一度很苦恼,虽然在后来才知道,他除了通过团结家族继续科顿从诞生开始就进行着的野心勃勃的征服根本不在乎其他任何事。
我发现了个黄皮肤的女人。
她站在公路旁,手里提着琴盒子,没穿闪耀夺目的长裙,也不是短发,身上更没贵重的羽毛饰品,只有男士才会穿的西装裹在她的身体上突出了雄性存在感,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友好。
我看着她裹着白衬衫的高高的胸脯,让她上了车。
她似乎不知道这是哪,也不知道要去哪,更不想交谈。
女人总是习惯性的在嘴上拒绝。
即使她已经再三拒绝我提出的去我家喝一杯的邀请,我也深信不疑。
半摇下的车窗吹进一阵阵温暖的风,带着一丝她身上的香味,在我的鼻尖打着转。
她不会拒绝的。
我方向盘一转,下了岔道。
但她竟然拒绝了!
那可不行,我的爱。既然上了我的车,总得回报点什么才行。
我不过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