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因为什么呢,他并没有做过愧对她的事,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为什么告诉wilkins他不敢呢,他不敢让她知道什么呢,所谓不光彩的事又是什么呢。
姑娘水亮的眼睛已经有些迷蒙了,却还在一杯一杯地喝。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想立刻站起来把她带走,把她手里的杯子抢走,却又怕她赶他走。
忍不住了,赶就赶吧,他也不会真的被赶走。
他起身走到她身侧,沉默着坐下来。
她确确实实是醉了,但脑子依然清醒。
她仍旧深爱着年少时那个会垂着眼为她解题、伸手接过她沉重的书包、眉眼弯弯听她吐槽同学的少年。
少年已经不再是少年,但少年依旧如年少时一样让她心动。
他的默默无语,他的付出,他的执着,他的坚持,他的缄口不言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