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定个酒店先回去他就应了,直到九点半周翊然还没有回酒店他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个电话过来,当时这人声音听着还算清醒,告诉他自己在政经学院这边的酒吧。
他赶来后发现这人已经隐约醉了,劝了好几次都劝不动,继续喝。
喝了一会开始摆弄手机,界面上显示正在通话。
备注是单字母,a。
电话没通一会就被那端的人挂断了。
酒鬼叹了口气,轻得像是他的错觉。
他趁酒鬼又问酒保要酒时拿了酒鬼的手机拨给最近通话。
果然,问对人了。
两个人一看就是有故事的,姑娘一开始站得远远的不愿过去,质问他为什么不劝周翊然停酒时眼里分明是心疼。
说来也奇怪,这两个人像磁体的正负极,一靠近就紧紧贴合在一起般,是无须刻意动作就能感受到的默契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