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裴修云轻笑,一刀剁下鱼头。
“我没骗人!”宋昔见他一副不信的模样,不禁高声道。
“知晓了。为师也不骗人。”他抬首道,“去,把生姜拿来。”
“哦……”宋昔站起身,从梨花木柜中取出生姜,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她把生姜放在案板上,瞥到裴修云窄瘦的腰肢,不由地伸出手。
“老实点。”即便背对着她,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小手蓦然一顿,又大着胆子环住了精实的腰。
裴修云切鱼的动作一滞,无奈地道:“既然抱了,就别乱动。”
“好!”宋昔柔若无骨的手不小心撞到胯下的那沉沉长根,连忙挪开了手。
裴修云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都说别乱动!”
”抱歉……那是失误!“宋昔摸到他腰间的玉佩,温温凉凉的,如同先生解毒之前的体温。
她将脸埋入他坚实的后背之中,温软的唇贴上柔软的锦缎,湿热的呼吸穿透层层布料,敷在他背上。
“昔儿……”裴修云百般无奈。
“我没动啊。”她果真一动未动,但热息依旧连绵不断地扑了过来。双唇翕动之间,他似乎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