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娇哼道:“哼,本将见你尚有几分本事,特点拨一二,莫不知好歹!”
方晨心道,真会强词夺理。咦,本将?他急忙问道:“你方才说,你叫什么?”
“哼,汝听好了!本将荀灌,不像你这无胆之辈,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方晨脑中石火电光般闪过一串信息,当即问道:“你可是那单骑救宛城的奇女子、平南将军荀公(荀崧)之女荀灌?”
“哼,倒有几分见识。汝又是何人?”
方晨摇头道:“你出身高门大户,即使泄露身份也无关紧要,而某出身低微,不想家人受累,故不能相告。”
荀灌冷哼道:“既顾及家小,为何又行此举?”
方晨说道:“看不惯不平事。还打不打?若打便打,不打便罢,某还要收取酬劳。”
女子惊讶道:“取何酬劳?”
方晨理所当然道:“某辛苦了许久,取些钱财不应该吗?”
不料荀灌杏眼一瞪:“休想!这宅中细软本将要悉数取走!”
方晨奇怪道:“你出身颍川荀氏,竟缺这些钱财?”
荀灌冷哼道:“颍川荀氏自然不缺,然吾世叔士稚在芦州抗拒胡虏,麾下将士食不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