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珍虽然没有在这间屋里,但是匕首上的血液却是他的。
“李云珍去了哪里?”朱子山直接询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中年男子眼珠一转的说道。
“真是麻烦。”朱子山叹了一口气,不由分说,一掌按向了中年人的脑袋。
接着此人便在朱子山的手掌下抽搐了起来……
……
许家窟。
刚刚举办了一场,虽然极其简陋但是礼仪十分到位的婚礼。
一对新人立刻被其长辈强行送入了洞房。
这洞房堆满了柔软的虫皮,这些虫皮都是许家的男孩儿,许愿聪从小睡出来的。
这二十年来,许愿聪睡过的床皮不仅多,而且许多从虫皮上都沾染过他留下来的痕迹。
因此这洞窟里的虫皮不仅有白色的,而且还有很多是黄色的,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被强行送入洞窟李云珍几乎要呕吐出来。
“娘子,我有点紧张,您稍等一下。”许愿聪不好意思的说道。
被绑住手脚的李云珍更加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肖胖子。
在这洞房花烛的关键时刻,从未经过人事的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