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者,被人族修士如此藐视,让他愤怒不已,愤怒让他张开了背后的龙翼微微张开,如同一头好斗的公鸡。
在龙人弟子们惊愕的眼神中,朱子山摘掉了挂在腰间的龙王玉佩,将其随手扔到了地上。
今日之后朱子山便要离开,带上龙王玉佩,只会让龙王寻着气息来追他,此物虽然用来对付龙人是一件无往不利的宝物,但谨慎起见,朱子山绝不能在逃亡时将其带在身上。
“此人是谁?何时来我院做的教习!?”许愿辰一脸惊骇地问向了身边的李仁德。
李仁德同样不明所以。
“我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想做什么?”
“看样子是要和那广大基打一架,我们走远一点。”人族教习们一窝蜂散开。
龙人弟子们则好奇的围成了一个大圈。
朱子山虽然丢掉了龙王玉佩,但是在黑龙书院,人族教习始终有着深入骨髓的威严。
正如朱子山顾念师徒情谊没有吃龙人弟子一般,在黑龙书院长大的龙人弟子,对人族教习也颇为尊重。
他们对人族教习朱子山和黑广大基将军之间的决斗,选择了坐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