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嘛,他还是和兄弟儿子一起来的。
再说,大叔?他哪一点像大叔了?!他就比她大一岁,一岁!
柴文远长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进门,这地方虽然住户少,可街那面就是普通老百姓的住处,人还是不少的。
他忍了忍,道:“我是柴文远,你男人!”
高媛:“呸,滚!想占我的便宜,瞎了你的狗眼!”
柴文远:我不生气,她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俩孩子长大不容易,不泼辣些会被人欺负。
他又看看低头装死的叔侄俩,轻咳了一声,没动静,再轻咳了一声。
高媛倚着门框挖苦道:“这位大叔,嗓子不好就去看病,有病就要吃药,别拖。”
“你这女人!”柴文远怒道。
“爹您别生气,别生气!”柴伐北这回不装死了,急忙扯住柴文远的胳膊,不能让娘吃亏不是?
柴文道也赶紧打圆场:“嫂娘,这是我兄长,真是我兄长。”
柴文远并不是十分生气,这么多年的官场混下来,制怒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转过头来问自家兄弟:“你这是什么称呼?”
嫂子是嫂子,娘是娘,有这么混在一起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