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没有多说,房长安也没有细问,这是人的心思上的问题,外人很难去影响,不过想一想,如果大爷调过去,大娘继续在镇上任教的,两地分居确实也不方便,但两个人一块调过去也属实不大好安排。
不过平心而论,大娘的执教水平确实达不到市一中的标准。房长安听老妈提起过,大娘的父亲是在以前缺少教师的时候当上的,后来就把几个子女能安排的都安排了进去,不提教学,本身水平上,大娘就比大爷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跟老妈闲聊几句,房长安又拎着带来的一份特产到了沈诚言家里面,刚进院子里面,就听见里面小孩子“哇哇哇”的哭,还有沈诚言的哄慰声,走到廊下就看到沈诚言抱着襁褓从楼梯上下来,看到房长安,“咦”了一声,“你怎么今天回来了?”
“我说的就是今天回来啊。”
房长安被说的懵了一下,沈诚言也跟着懵了一下,“今天二十七号了吗?”
“不然呢?”
“整天被吵的头昏脑涨的……”
房长安抱着孩子示意房长安坐下,拎着袋子在沈坚面前晃了晃,小家伙大概被分散了注意力,哭声慢慢弱了下来,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房长安。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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