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理二哥,啃着一块米花糖道:“过得太快了啊!”
房禄军直到傍晚才回来,一同来的还有房禄勇、房禄生和房长峰,都是一身酒气,房禄军堆着醉意的笑把人送出门,然后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地说些醉话,叮嘱这个好好学习,教训这个怎么不好好学习,又掏出钱来说“爸爸赢钱啦,给你五十,给你一百!”
说着真把钱给出去,房长明和房嫣然见太多都不敢拿,见大哥接了,才都接过来。
房长安配合地把老爸哄去睡觉,转头把钱都交给老妈,又问:“妈妈,家里还剩多少钱?”
从容织着毛衣,看了他一眼,道:“还有呢,你不用管这个,你的钱留着就好了。”
年前家里卖了猪,又卖了两只羊,房长安算着应该也还有余裕,就点了点头,见房长明和房嫣然都在东屋里看电视,才又问:“您知道县里和市里房子多少钱吗?”
从容有点吃惊地看着儿子,“你问这个干嘛?”
房长安道:“接下来包子铺那里每个月都会有三四千块钱,明年还有可能更多,一年怎么都有三四万,我爸挣的钱就够我们家里花了,我想着存一两年就够买房子了,我们就都搬到县里或者市里去住吧。”
他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