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暴露。
至少此刻,义庄外没有人,我们的来临,应该还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我和沈髻身边还是留下一个人,就是那个背着梳婆尸体的人了。
之所以我让他跟着上山,原因简单,虽然无法利用梳婆引马宝义上钩,但是梳婆的尸体,在关键时刻肯定能令马宝义乱神。
其实这种方式很是不齿,只是马宝义太棘手,柳昱咒的负伤离去,让我对马宝义更多了几分忌惮和警惕,即便是髻娘娶夫的尸体被他掩埋,暂时用不上,我也不能有半分放松。
顷刻间,其余人都已经隐匿在幕色中,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义庄。
越靠近义庄,入目的就不只是义庄了,后方的无土之山,山岩上已然没了积雪,只剩下光溜溜的岩石,亦然不知晓无土之山后方的那些冰川如何。
终于,临近了义庄的门口。
沈髻眉头微皱,她压低声音说道:“应该没人发现我们。”
明显,这时候的沈髻也不敢放松。
拒马刺直接是封掉了进义庄的路,并且这起码有一米五高,其上尖锐的竹子,让人根本无法攀爬……
即便是有些身手的人,都很难跳过去,并且更难做到不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