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也太过顽固。
同样我也发现一些细节,刘文三知道的事情,的确要比这些普通捞尸人多。
片刻之后,船只行至弯弯绕绕的水域,众多岛屿错落,根本记不清路。
我下意识的往回瞅了一眼。
水面上飘着一件大红色的殓服,那衣服渗人的厉害,也看不到手脚和尸体……
殓服并没有跟上我们,仿佛那水潭的出口就是限制。
返程的路上没有遇到丝毫障碍和变故。
回到苟家门前的支流,一众人跳上了岸,打捞那女尸的捞尸人捧着最多的财物,其余人各自分了一些。
谢明满面红光,笑呵呵的说:“我就说没事吧?罗先生,刘文三,这九曲悬河的第一湾,就是苟家的地盘,河里面捞出来的钱,都该是苟家的!”
刘文三一句话都没说。
我却发现谢明的面相有了变化……
他的财帛宫,似乎是肿大起来似的,已经有些怪异惊人。
人中的位置有一道青气,却夹杂着黑气,已经灌入口中。
印堂发黑,眼神莫名其妙的看向下方。
我沙哑的说了句:“谢明,你感觉头重么?” 谢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