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独自来演武场练剑,我大哥他又去书房了吗?你们俩人……闹别扭了?”
裴湘摇了摇头:“昨日喜宴,人情往来事务繁多,夫君他心神疲惫,需要多多休息,所以今晨便没有早起。我出门时已经交代过仆人们了,让他们不要打扰夫君睡眠。”
“大哥还未起身?”
欧阳锋的脸色有些古怪,他低头暗想:
“这倒是罕见,大哥他这些年一贯早起,讲究一日之计在于晨,十分珍惜白日光阴。以往也不是没有那般忙碌的时候……是了,大哥的身体虽然看着好转了不少,但其实内里并没有康复如初……”
想到自家兄长的病情,欧阳锋的眉宇间划过一抹忧色:
“劳烦大嫂多多操心大哥的身体了,锋感激不尽。”
裴湘笑容暖暖:
“二弟安心,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在嫁入欧阳家之前,夫君他已经对我说清楚了他的身体状况,我也做好了准备,一定会尽心照顾好夫君的。”
对于裴湘明知欧阳铮重伤难治却依旧选择嫁进欧阳家这件事,欧阳锋之前并不愿意多思索。
他知道,作为同胞兄弟,他对这件事应该是感动并感激的,应该是乐见其成的。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