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堤坝离开河湾小镇,冲到了对岸。与此同时,同样收到消息的石泉等人也纷纷跑出了房车。
“什么情况?”石泉攥着手台问道。
等待了足有半分钟,对岸的博斯克俱乐部员工里才有人回复道,“好像是乌克兰同行。”
“不是已经谈好了不过来的吗?”大伊万皱起眉头,对着手台问道,“有没有记者?”
“没有,看起来没有记者。”
石泉略微松了口气,拉开车门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对方什么来路。”
众人闻言赶紧上车,追着阿萨克等人驾驶的货柜车同样沿着堤坝跑到了河床对面。
总共不到两公里的路程,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以阿萨克和手拿擀面杖的邓书香为首的涅涅茨人已经和来人对峙上了,而那些博斯克的员工们则手拿锚针站在周围,大有一言不合就开片的架势。
“你们是谁?”大伊万客客气气的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河床里埋的东西是我们的。”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穿着脏兮兮的皮夹克,上面挂的金属零碎随着他说话都跟着哗啦啦的响,再配上他那一头花里胡哨的莫西干发型,像极了河湾小镇满地跑的大公鸡。
“挖土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