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克的父亲点点头,熟练的抚摸着维尼的大脑袋,“这个大家伙太能吃了。”
听着大熊维尼喉咙里发出的类似摩托车怠速时的呼噜声,再想想不久前被它塞到屁股底下坐死的那些乌克兰窃贼。石泉咧咧嘴暗自庆幸得亏那三只猫现在还在车里,不然的话这几个体量悬殊的凑到一起很难保证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跟着充当驼夫的大熊维尼回到雷达站,石泉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经过一年多的培育,如今雷达站内部贴着墙根生长的那些紫藤花已经枝繁叶茂,一串串或是紫色或是白色或是粉色的花串顺着天井四周的环廊垂下来格外壮观。
浓郁的花香和天井地板上撒落的花瓣被头顶时不时自动开启的送风窗吹进来的微风荡起,这一幕倒是多少冲淡了雷达站外表的那些危险气息。
阿萨克的妻子领着三人来到二楼角落的一个小房间,石泉刚刚的好心情再次被冲散。这房间的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屏幕,通往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俯瞰角度的平台外沿山脚、楼顶、玻璃穹顶上的法拉雷达、通往后山的隧道、以及后山围栏内外包括温室里正挎着小篮子采摘蔬菜的阿萨克的母亲都能从这些屏幕上看的一清二楚。
“咸鱼把这里布置成监狱了吗?”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