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找矫正营?”鲁任突兀的问道。
石泉转过头,“确实是这样,我们准备等这里的仪式结束后就出发。您有什么建议吗?”
看着四周的参观者,鲁任微不可察的拽了拽石泉的衣袖,带着他离开展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唯一的一条忠告。”
“您请说。”石泉端正了态度。
“即便苏联解体了,但联邦对矫正营的态度依旧复杂,尤其那个冷战氛围的称呼,一直以来都是西方攻击曾经的苏联以及今天的俄罗斯最好的切入点。”
“您的意思是?”石泉已经大致猜到了对方要表达的大致意思。
鲁任指着两人来时的方向,直截了当的说道,“在那些矫正营存在过的任何人任何东西都不应该,也没必要被送到博物馆和镜头之下供人品评讨论。如果你们不想惹麻烦,就不要留下任何关于矫正营的文字和镜头记录。”
“我明白了”石泉点点头,记住了鲁任的建议。
“希望你们安全回来,也希望以后你们能给这座展厅送来更多的历史故事。”鲁任说话的同时伸出右手。
“我们一定平安回来,也一定送来更多的二战文物。”
说道这里,石泉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