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人却囊中羞涩,连解文费都不一定能拿出来,更不愿再出这一笔。
毕竟,摊主们是肯定不会主动付这个宝钞的。
岑红月再次感激了那位老修士,打听哪里的法契文书最为物美价廉。
突然,耳边就听到一声暴喝:“你这摊主,解读得狗屁不通,害了我兄弟啊……”
只见一名宛若瘦竹竿一般,脸上带着一丛黑毛的修士,蓦然发出一声咆哮,就要砸了那个解文摊。
但他拳头高高举起,却并没有落下。
坊市之中,毕竟有着规矩,不允许随便动手。
“哦?”
钟神秀坐在摊位之上,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茶水:“你这斯,空口白牙地污蔑我,有何凭证?”
“就知道你要抵赖!”
黑毛修士怒喝一声:“本人黑三,前两日我家弟弟黑二得了一张残页,到你这里解读,你收了他足足一百张宝钞啊!此事小元山昆尺和尚、红拂散人、以及这附近的几位摊主都清清楚楚!”
他指着几个证人,对方都点头,表示有这回事。
“而你从那残页之上,解读出来一门【化禽之法】,交给我的弟弟,也是大家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