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饭点刚过,钱锐果然又来了。
仍然是老样子,从吕冬这里买一个卤肉烧饼,去老赵摊子吃豆腐脑。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老赵没出摊。
“你爸没来?”吕冬问道。
“最近太累,年纪大,身体不好,我叫他歇一阵。”赵娟娟说道“这摊子,我一个人能顾过来。”
赵娟娟给钱锐端过去一碗豆浆。
“有心了。”钱锐笑着说道“姑娘,谢谢。”
他问“多少钱?”
赵娟娟说道“五毛。”
跟班的年轻人赶紧付钱。
钱锐瞄了眼赵娟娟紧绷的牛仔裤,转而对吕冬说道“小老板,昨晚跟你大伯一块喝酒来。”
吕冬正在清理卫生,说道“喝醉了没?”
工地应酬,经常喝大醉。
钱锐笑着说道“你大伯酒量太好,喝不过他,今早起来头疼。”他突然问道“你大伯在三公司说话顶用,你怎么不跟着他干,受这份罪?三公司虽然只负责几栋楼,但供个材料啥的,也不少挣。”
吕冬笑“我要有您这么厚实身家,肯定去。我压不起钱,大量给工地供货,后期结账是必须条件,一年能回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