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说,倪阿姨到你的店里去过一趟,后来怎么样了?”
一提到自己的事,傅绵绵也开始头疼了起来,连脑仁都泛着疼。
“这件事就别提了。”
傅绵绵抚额呻、吟了一声。
有情况。
陆月珊眼中一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傅绵绵白她一眼:“喂,你可是我的好闺密,你现在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看我笑话不成?”
陆月珊笑着勾住傅绵绵的手臂:“哪有,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我这是关心你,想知道你的情况,你遇到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商量着一起解决,难道这不是闺密该做的事吗?”
对陆月珊的行为表示无语。
而傅绵绵最近也很苦恼,也想找个人说说。
于是乎,傅绵绵就开口道:“别提了,自从那之后,她又来过两次,不管我怎么阻止都不行,现在就连我们老板都知道了。”
陆月珊一听就乐了。
“那贺竞舟呢?
那不是他的妈妈吗?
你有没有找过他谈,让他阻止他妈妈?”
“怎么没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