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还说是八点的飞机?”
晏墨轩很无辜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坐的是班机。”
“……”确实,他好像是没说过:“但是,杨大哥不是给你办理行李托运了吗?你这还需要办理吗?”
“他之前是不知道,相信办理托运的时候,柜台的人已经告诉过他了。”晏墨轩依然不慌不忙的答,仿佛他说的事只是走路吃饭那样简单。
所以,杨柳办理完托运回来之后,陆月珊曾感觉到杨柳的表情有些奇怪,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陆月珊艰难得出结论:“你根本就不需要像别人那样赶着点的上飞机,而是飞机在等你?”
“嗯,也可以这么说!”
看看,这就是资本主义家,别人火急火燎的赶飞机,就怕迟到,他倒好,悠哉悠或的在机场里坐着,也不怕飞机起飞,赶不上航班。
曾经,陆月珊是最看不得有钱人这样摆谱的,现在,晏墨轩就是她曾经非常厌恶的那一类人。
她再一次看向晏墨轩时,脸上多了嫌弃。
“既然飞机在等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上飞机吧,反正……”陆月珊咬牙切齿的说:“你上了飞机就能走,免得飞机等你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