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
所以,他是想让她感激他,对她以身相许吗?
倪乔乔咬牙切齿的说:“咳,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以身相许过一次了。”
贺瑾年煞有其事的说:“哦,是吗?”
倪乔乔提醒他:“当然是,前两天晚上的事,你忘了吗?”
“那就当上一次是我上一次救你的报酬!”贺瑾年发挥他商人精打细算的本能:“这一次我又救了你一次,所以,你还欠我一次!”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贺瑾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很正经的,看起来,他说的话,也说的很正经。
倪乔乔现在真想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拍到贺瑾年的脸上。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之前占过她的一次便宜就算了,现在还想让她再……
倪乔乔黑着脸冷笑的问:“原来贺先生有这种嗜好,救了人之后,喜欢让人对你以身相许,不知贺先生对多少小姐说过这种话?”
贺瑾年深凝着倪乔乔:“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倪乔乔有些承受不住,她忍不住别过头去,躲开他的视线,哼哼道:“都说,男人的话靠得住,猪